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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缺席也挡不住TPP成型

2017-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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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走势跟踪

Macroeconomic trend monitor

中国社会科学院宏观经济运行与政策模拟实验室

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决策科学研究中心

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所《宏观经济与政策跟踪》课题组

2017年第80期(总第1785期)    2017年11月13日(星期一)

  [本期要点] 美国缺席也挡不住TPP成型 主要央行的政策沟通失灵了吗? 全球贸易回暖但仍面临逆风 德国:经济强劲增长为改革创造条件 国际机构上调中国经济预期 外资银行对中国放贷上半年创新高

经济热点

  美国缺席也挡不住TPP成型

  [摘要:少了美国,名字也改成了CPTPP。新的TPP协议降低了标准,搁置了此前的多项争议,但覆盖面更全、更广。英国《金融时报》认为,美国的缺席不能阻止全球化的步伐。]

  据环球网报道,11月9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的11个参加国在越南达成框架性协议,并将TPP的名字改成《跨太平洋全面进展协定》,即CPTPP。

  尽管最后时刻传出加拿大代表拒绝承认此原则性协议的消息,加拿大总理特鲁多也向路透社表示,加拿大不会贸然签署并非最符合加拿大利益的协定,但越南和日本仍在11月11日宣布TPP框架协议达成。这也标志着在没有美国参加的情况下,TPP协议已经接近于完成。

  日本有心填补美国退出的空位

  框架性协议达成的背后,自然少不了日本的努力和坚持,让一个濒临破产的贸易协定起死回生。日本共同社表示,日本主导了这次大型贸易谈判,明确了与全球贸易保护主义对抗的姿态。

  没有了美国,CPTPP占世界GDP的份额从40%骤减到15%,但仍是一个贸易和投资自由化程度高的协定。越南工商部长陈俊英表示,在维持高水准的前提下,新协议只是稍微降低了标准。

  而日本经济担当大臣茂木敏充则表示,新协议CPTPP不再局限于市场、交易方面,还包括了投资领域,比之前的协议更注重全面和平衡性,确保所有参与者的商业利益。达成协议的11国还一致同意,CPTPP将冻结原协定中有关知识产权等方面的20项内容。

  不过即便协议达成,日本仍然在等美国“回心转意”。特朗普在访问日本时,再次拒绝了重返TPP。即便美国一次次“伤”日本的心,茂木敏充仍表示,日本会坚持不懈地向美国解释它重返协定的重要意义。日本政府背后或许还有另一个考量:美国总统任期难测,快的话,三年后就要换人了。先一步促成TPP,后期再等美国加入也不迟。

  那么,中国的态度是怎样的呢?11日下午举行的中方APEC代表团吹风会上,中国外交部国际经济司司长张军被问及CPTPP相关问题时表示,中方并没有对TPP的成果给予太多关注,也不认为RCEP会受到TPP的影响。张军还表示,RCEP的谈判尽管也面临很多挑战,但仍在稳步向前推进,并对RCEP的前景充满信心,认为RCEP将有利于推动亚太一体化的进程。

  美国无法阻止全球化脚步

  英国《金融时报》的报道认为,美国的缺席并不能阻止全球化的脚步。报道称,现在占据特朗普政府主要精力的亚洲战争往往是一场经济战争。他于11月10日在今年亚太经合组织(APEC)峰会的东道主岘港披露的战略的基础,是与印度和日本等志同道合的地区盟友发展更坚实的双边贸易和投资关系。就像其前任的“转向亚洲”(pivot to Asia)战略一样,该战略的背后是一种渴望——找到应对日益崛起的中国的坚实道路。特朗普的许多高级顾问将中国视为一个掠夺性的经济竞争对手,认为后者长期利用国际体系的不足,即没有充分的机制应对其招牌式的政府补贴重商主义。

  特朗普向记者表示:“我们对中国的贸易逆差已经高到突破天花板了。太高、太糟糕了,我都不好意思说具体数字是多少。”让特朗普羞于说出口的数字是2740亿美元——美国在2017年头9个月对中国的商品贸易逆差。

  特朗普的问题是,即便他为了追求他已宣布为优先事项的双边贸易协议,而努力拥抱白宫所称的“印度太平洋”地区的盟友,但美国已经被排除在剧本之外。

  从亚洲到欧洲和拉丁美洲,其他国家正在加紧签署贸易协议并展开谈判。预计日本、加拿大、墨西哥以及其他8个在特朗普让美国退出后依然留在《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的国家,将在APEC峰会上宣布它们将会继续推进TPP。

  几天后,在菲律宾,预计包括中国、印度、日本和韩国在内的16个国家的领导人将会宣布一项协定取得进展——如果成功的话,全球经济的四分之一将会实现关税下降。这就是北京主导的《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egional Comprehensive Economic Partnership,简称RCEP),美国官员曾嘲笑称,这是中国的拙劣努力,目的是追赶华盛顿为亚太地区制定规则的计划。

  尽管特朗普自称是交易大师,但预计他在亚洲之行中不会提出任何新的实质性贸易举措,而该地区是许多美国公司的未来希望所在。日本继续抵制美国开启双边谈判的提议。越南等其他华盛顿渴望达成双边协议的TPP成员国似乎同样兴味索然。

  TPP成员国新加坡的总理李显龙最近在华盛顿访问时表示:“现在不是(与美国)开展新的宏大贸易谈判的正确时机。我觉得特朗普政府认为,就双边而言,美国比任何其他可能的合作伙伴都要大,所以会得到更好的协议。正因如此,我认为不是很多合作伙伴会热衷于与你们展开双边合作。”

  这不是亚洲独有的现象。英国曾一度热衷于与特朗普达成一项退欧后协议,但如今显示出降低期待的迹象。欧盟官员拒绝了任何重启《跨大西洋贸易和投资伙伴关系协定》(Transatlantic Trade and Investment Partnership,简称TTIP)谈判的想法,该协定曾经是欧盟最为雄心勃勃的贸易计划。他们指出,特朗普在欧洲不受欢迎是达成协定的主要障碍,该协定已在整个欧洲遭到广泛反对。

  相反,欧盟现在致力于与日本等其他主要经济体以及南美洲的南方共同市场(Mercosur)等贸易集团签署协议,并与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展开新的谈判。欧盟还加强了与美国后院的联系:继与加拿大签署贸易协议后,它还在与墨西哥重新谈判和升级贸易协定。

  美国仍想维持霸权

  华盛顿商业游说团体——美国对外贸易委员会(National Foreign Trade Council)主席、前美国高级官员鲁弗斯?耶克萨(Rufus Yerxa)表示:“这就是特朗普难题带来的总体信息。其他人都在推进贸易一体化,而美国却在试图减缓它的进程。”

  各国不愿意与美国打交道,至少部分原因是特朗普及其助手的好战态度以及他们的“美国优先”经济民族主义。今年8月,美国开始与加拿大和墨西哥重新谈判具有23年历史的《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orth American Free Trade Agreement),如今这场谈判已经沦落为围绕美国提议的痛苦对峙。特朗普团队也面临着来自商界和国会中共和党议员的反对,他们对特朗普威胁要完全退出该协定感到震惊。

  特朗普还下令重新谈判与韩国的贸易协议,即便他正在与首尔合作以对付拥有核武器的朝鲜。

  此外,美国官员正在阻止填补世界贸易组织(WTO)七人上诉机构的空缺,这看起来像是蓄意的破坏活动,有人担心此举可能削弱争端解决机制,而过去二十年,这种机制一直是防止贸易战争的主要因素。

  华盛顿的官员坚称,他们只是在维护美国的利益,寻求改革贸易协议,改革一个造成太多制造业工作岗位流失的体系。他们声称,一些人眼中的好战举动,只是坚韧的谈判者在做自己的本职工作,他们希望把外交客套放在一边来取得成果。

  “无论我们在哪里做贸易,我们过去的贸易协议都很糟糕。”特朗普最近表示,“我们将重新谈判这些协议,就像我在竞选期间说的那样。而这将成为我们经济增长的一个重要因素。”

  白宫承诺要对中国采取新的行动。美国政府人士声称中国政府不太情愿着手解决重要的双边贸易问题,并指责中国政府在推行实现完全市场经济所必要的改革方面动作迟缓。美国官员表示,北京方面未能兑现在4月特朗普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美国峰会之后做出的一些承诺,这让他们感到失望,现在他们打算变得更加强硬。

  美国政府已经对中国的知识产权做法展开调查,并审查美国的铝和钢铁进口。同时,美国官员对于习近平在特朗普当选后把自身定位为开放贸易和曾由美国领导的国际秩序的捍卫者感到恼怒。

  “(中国)当前的轨迹是不可持续的,不仅对美国而言,而且对(亚洲)各国而言也是这样。”一名白宫高级官员表示,“我们在(北京身上)看到的是一种收缩轨迹、一种背离市场原则的轨迹。而作为世界贸易组织的成员国,这不是一个可持续的方向。这不是推动地区经济发展的方向。这不是美国和其他国家的公司确保(中国)市场准入的路径。”

  白宫表示,特朗普将利用APEC讲话来推动围绕着盟友关系建立“自由和开放”的印度太平洋地区,并重新确认该地区中“美国的领导地位”。

  这个计划还很模糊,但白宫高级官员表示,该计划将涉及推动传统的美国贸易利益,建立联盟关系以帮助美国和其他外国公司进一步获得中国市场准入。他们还暗示要与日本联手,在亚洲推行“高标准”基础设施项目,这是对习近平钟爱的“一带一路”倡议(旨在复兴亚欧丝绸之路贸易路线)几乎不加掩饰的挖苦。

  批评人士指出,特朗普政府所寻求的大部分目标都囊括在TPP中。TPP是奥巴马政府主要的战略计划之一“重返亚洲”的经济支柱。TPP最重要的目的是对中国采取先发制人的策略,并且建立最终可能成为全球贸易规则的体系,覆盖从数据流到国企行为的方方面面。但是特朗普及其助手不断嘲笑该协定。他们主张,由于包含了12个国家,最终的TPP水分太多。因此,他们认为双边协定更有前景。这无法给美国企业和农民带来多少慰藉。他们看着澳大利亚等地的竞争对手受益于他们国家与日本等国的贸易协定带来的更低关税,而美国原本可以通过TPP获得同样的低关税。

  同样重要的是,欧盟和其他地区正利用新贸易协定来应对数字贸易等21世纪的问题,并推广它们的产业和监管标准。对欧盟来说,这意味着尝试出口欧洲对于在线隐私的观点,以及推广对香槟和羊奶酪等地区商标的行之不易的保护,美国长期以来一直试图阻止这种保护。

  批评人士表示,华盛顿把重心放在双边协议上,导致美国影响这些规则的能力受限。奥巴马当政时期的副美国贸易代表罗伯特?霍利曼(Robert Holleyman)指出,这个问题对于美国科技公司而言尤为严重,因为这些公司依靠美国的贸易谈判来把跨境数据自由流动等核心原则写进规则。

  因此,尽管特朗普政府主要出于解决制成品贸易逆差的原因致力于撕毁现有的贸易协定,但世界其他地方正在向前迈进,建立有可能在未来数十年定义商业的规则。

  “这对美国企业和农业的影响非常、非常严重。”曾帮助进行《北美自由贸易协定》谈判、在世界贸易组织担任了10年副总干事的耶克萨说,“如果你一直破坏这个体系,就很难恢复改善贸易的势头。”

  这不意味着美国以外的经济体在谈判贸易协定时一帆风顺。欧盟和日本今年早些时候在原则上达成一致的协定现在面临抵制。欧盟与南方共同市场之间的谈判受到一些欧洲农民的威胁。在亚洲,“TPP 11”(因美国退出TPP而得名)由于新西兰的中左翼新政府持保留态度而面临着最后关头的挑战。中国领导的《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也面临印度降低关税壁垒的意愿的问题。

  但是,在这一切背后,有一个在一些人看来正快速显现且日益无可逃避的事实——全球化并没有因为特朗普的上位而死亡。如果说目前特朗普造成了任何影响的话,那就是其他国家正在寻找加速全球化进程的方法。“多边贸易体系和相关活动发展迅猛,一点也没有放缓。”霍利曼说道,“新的情况只是美国自己退出了对话而已。”

(综合消息)

国际经济

  主要央行的政策沟通失灵了吗?

  政府公债收益率曲线正在趋平可能预示着,经济下行会促使那些仍在努力以实现当前周期通胀目标的央行官员,在未来一周进行口头干预。

  欧美两地的收益率曲线都在趋平,但美国更为明显,这表明投资者对未来的通胀路径持怀疑态度,并可能在全球经济正在提速之际开始预期经济下行。自美联储2015年开始升息以来,美国长期和短期收益率之差上周已缩窄至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前以来的最窄水平67基点,收益率曲线呈10年来最平状态。这部分反映了美国共和党提出的税改议案能否通过的不确定性。该议案降低了对较长期通胀的预测,而对未来升息的预期却推高了短期收益率。由于收益率曲线趋平通常暗示经济增长和通胀前景皆为平平,这个趋势表明,投资者看到了美联储当前货币紧缩周期将开始令美国经济放缓的风险。曲线趋平也使得放贷利润更低,这也对银行业构成风险,而银行业在经历10年前的几近崩溃后,在央行的呵护下好不容易才大病初愈。但由于危机时期的政策大部分仍在实施中,各大央行将会如何抵御经济下行的冲击呢?

  标普全球评级上周表示,基于经济状况、政府政策的不确定性和美联储继续逐步收紧政策,预计未来12个月内美国出现衰退的风险几率有15-20%。标普认为,经济指标显示经济扩张正处在或接近周期的尾声--尽管还没有出现过热--预计美国2017年下半年的GDP将有稳健增长。“不过,未来几个月仍有货币政策风险,这在我们的量化评估中没有体现,”标普称。“美国经济目前或多或少都已经消除了产出缺口...这意味着货币政策更有可能从当前的宽松立场转向。”“而且,如果美国政府真的在未来几个月实施大规模财政刺激,那将提高美联储更加积极收紧政策的可能性。”

  市场预期美联储将继续逐步收紧政策,这一点在特朗普决定由鲍威尔接任美联储主席一职后基本上没有什么改变。但由于美联储还有数个职位空缺待补,荷兰国际集团(ING)的分析师指出,制定政策的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FOMC)的鹰派色彩还没那么明显。“经济增长面临上行风险的同时通胀压力上升,以及美联储投票成员的轮换使鹰派势力增强,暗示市场预期明年只会升息一次的话就太过谨慎了,”他们写道。“我们预期12月将升息,各种各样的因素意味着,我们认为明年将再升息两次的次数预期可能还会上调。此外,收益率曲线的长端也将面对美联储缩表计划带来的债市供应增加。”

  今年64岁的鲍威尔是现任美联储理事,以前曾是投资银行家。在他上任之际,美国经济已经扩张逾八年,失业率也降至2000年代初以来的最低位。外界预期美联储在鲍威尔的领导下将继续逐步升息并缩减央行4.5万亿美元规模的资产负债表。美联储今年已升息两次,且外界普遍预计下个月还将再次升息,将利率升至1.25-1.5%的目标区间。

  欧洲投资者也将重点关注未来物价的涨势,不过在欧洲央行持更宽松政策立场的背景下,欧洲债市呈现另外一番景象。上周市场对回报的追逐将欧洲指标德债收益率曲线推至约两个月最平状态,不过周四和周五这个趋势被逆转。衡量欧元区长期通胀预期的市场指标“五年、五年远期”损益平衡通胀率近几个月上升,但仍低于欧洲央行近2%的目标,令各大基金相信他们的投资不会严重缩水。上月欧洲央行决定将资产购买计划至少延长至明年9月,并承诺维持利率不变直到该计划结束之后,欧债收益率因而全线降至数月低位。欧盟执委会周四称,它预期欧元区经济今年的增速将创10年来最快,之后将小幅放缓。

(Reuters,2017.11.13)

  全球贸易回暖但仍面临逆风

  《华尔街日报》报道指出,全球主要经济体的经济同步回暖重新点燃了一个希望,即全球贸易终于开始扭转多年来的低迷局面,而经济高度依赖出口的新兴市场有望受到提振。世界工厂亚洲的出口正在迅猛增长,韩国、新加坡和越南出口同比增长18%、12%和20%。中国出口增长6%,一改过去两年里的萎缩局面。

  不过,现在就开始庆祝可能为时过早。今年亚洲地区出口增长很大程度上受到一波半导体需求浪潮所驱动。这些半导体部分用于iPhone X等新推出的智能手机。预计这股芯片需求潮将在明年消退。经济学家警告称,虽然与2016年(当年全球贸易低迷)相比,最近的部分增长势头看起来强劲,但是到了2018年,对比基数将变得不那么有利。

  全球贸易仍面临一些逆风。华盛顿方面正在加紧给韩国、中国等贸易伙伴出难题。事实上,在刚刚召开的环太平洋峰会上,贸易紧张局势显而易见。美国总统特朗普在会议上一改几十年来美国对亚太地区多边贸易自由化的支持态度。此外,中国乃至整个全球的债务水平正在攀升,这可能会抑制未来的消费和投资。随着发达国家的老龄化人群更多地将支出用于医疗保健等服务,人口结构趋势可能还会令商品贸易更难加速。一些亚洲出口国在人口结构方面也面临着各自的挑战,比如低成本劳动力池不断缩小。

  Natixis高级经济学家Trinh Nguyen在谈及一些国家近期强劲的出口数据时称,该机构认为这种情形不会持续,他认为贸易不会萎缩,但增速可能放缓。

  当然,对亚洲国家来说,任何对出口的新需求都是受欢迎的,亚洲国家的经济模式就是围绕向世界其他国家出口而打造的。

  作为亚洲经济体的一个重要贸易伙伴,欧洲终于开始走出后金融危机时代,这助推了从运动鞋到电子产品在内的所有商品的需求。在日本,长期受到抑制的消费今年也已经稳步上升。美国在进入扩张的第八个年头之后经济增长也已经加速。

  受全球经济增长推动,韩国第三季度国内生产总值(GDP)实现七年来最快增速,预计该国经济今年也将实现3%的健康增长。新加坡第三季度经济增速创三年多来最高水平,该国政府表示,预计经济增速将接近3%。然而,尽管3%的增速现在对这两个国家来说颇为强劲,但与上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相比已经放缓,当时韩国和新加坡经济的增速经常远超10%。即使在本世纪前十年,韩国和新加坡的经济也一度保持了5%的增速。

  尽管世界贸易组织(WTO)估计2017年全球贸易将增长3.6%,但这一增速远低于金融危机之前20年期间平均约6%的年度增长水平。瑞士信贷国际财富管理部门首席投资长、报告《摆脱全球化》(Getting Over Globalization)的合著者Michael O'Sullivan称,现在正处于全球经济的良好发展阶段中,这是贸易应加速增长的时期。

  目前推动亚洲经济增长的部分行业具有很强的周期性,因此将来经济增长有可能出现剧烈波动。跟踪半导体行业的非盈利组织世界半导体贸易统计协会(WSTS)的数据显示,今年以来半导体市场规模增长17%,但在供应逐渐跟上需求的情况下,预计明年将仅增长4%,2019年的增速甚至会进一步放缓。东亚半导体产量占全球半导体总产量的近70%。

  WSTS全球主席、台湾旺宏电子项目经理Gabriel Chou称,旺宏电子今年以来的销售额实现了两位数百分比增长,这在一定程度上得益于来自汽车行业的大量订单。不过Chou称,预计这种情况将是周期性的。

  亚洲决策者一直尝试降低对贸易的依赖。韩国总统文在寅已宣布,2018年最低工资将上调16%,同时会大幅增加政府支出,以期提高工资水平和国内消费。许多经济学家原则上支持增加此类支出,但同时担心由政府出手是否是一种可持续的解决出路。

  在中国,尽管出口局面好转,但分析人士对经济增长长时间放缓的风险感到担忧,主要是考虑到债务水平高企、工业产能过剩难题以及房地产繁荣可能无法持续。

  在新加坡,政府为继续促进金融服务和旅游等行业而增加了公共开支。经济学家表示,这些行业确实有所增长,但可能不足以使新加坡经济总体增长显著加快。法国外贸银行的Nguyen表示,如果新加坡缺少内部需求刺激,一旦贸易的周期性复苏态势放缓,那么经济要想增长将非常困难。

(WSJ,2017.11.13)

  德国:经济强劲增长为改革创造条件

  德国政府经济顾问委员会11月3日上调了对本国经济增长的预期,称德国强劲的经济增长将持续一段时间,这为开展有利于经济增长的改革创造了良好的条件。

  被称为“智者”的顾问们在年度报告中预测,德国的国内生产总值(GDP)今年有望增长2.0%,2018年将增长2.2%。这些政府顾问在3月份时预测今明两年德国GDP的增长率分别为1.4%和1.6%。

  该委员会对今年GDP增速的预期与政府2.0%的预期相符;但对明年GDP增速的预期偏乐观,相比之下,政府的预期为1.9%,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预期为1.8%。

  报告指出,随着德国经济持续好转,该国下一届政府将处于实施改革的有利位置。该委员会呼吁实行有利于经济增长的改革,例如减税,以解决税收等级爬升的问题,即那些工资增长还赶不上通胀的工人可能会掉入税率更高的一档,从而导致收入状况恶化。

  该委员会还在报告中敦促欧洲央行紧急磋商出一个影响深远的战略,使货币政策从目前十分宽松的状况恢复到正常水平。报告称,欧洲央行应该在迄今宣布的终止时间之前结束购买债券,只有在购买计划结束后,中长期利率才可能再次更好地反映市场人士的看法。委员会警告说,低利率政策已经加大了金融体系的风险。

(WSJ,2017.11.09)

中国经济

  国际机构上调中国经济预期

  10月中旬以来,多家国际机构发布报告,乐观预计中国经济前景。多位专家指出,中国经济正呈现出诸多新变化,稳定增长的未来可期。

  新加坡华侨银行10月23日发布报告上调2017年中国经济增速预期0.3个百分点至6.8%。知名投资银行高盛将中国2018年经济增速预期由6.3%提高至6.5%。路透社综合36位经济学家的预估,将2017年中国经济增速上调0.2个百分点至6.8%。

  唱好中国经济的不仅这几家。德国欧洲经济研究中心近日发布的调查结果显示,对中国经济未来12个月的预期指数从9月的8.3升至10月的17.3,乐观预期显著增强。据彭博社报道,多家专业机构对10月中国经济的初步评估显示,金融市场参与者对中国经济前景日益乐观。

  在诸多国际机构的研究报告中,中国经济结构持续转型是上调预期的重要原因之一。“去年乃至今年上半年还有不少国际机构不看好中国经济,但现在呈现出偏乐观的趋势,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中国经济新旧动力的转换。”中国银行国际金融研究所宏观研究主管周景彤告诉中新社记者,目前中国传统旧动力已改变下行趋势,转而上行,加之正蓬勃向上的新动力,新旧动能“双引擎”成为经济增长的重要原因。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张立群指出,近年来,中国产业结构调整升级步伐加快,工厂设备改造、生产线升级,积极推动更高水平生产能力的建设,使得中国制造业从中低端向中高端转变,整体效率提升、竞争力增强。

  前三季度,中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继续保持两位数增长,消费对经济增长的驱动力继续增强。“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对美好生活的需要是中国经济增长最根本的动力。”张立群指出,事实上,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各个产业都是围绕着消费升级发展起来的,中国十几亿人口消费需求的持续较快增长,是经济最强大、最持久的动力,这也会带动更高水平的新型工业化、城镇化和农业现代化,带动更高效益的投资需求增长。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执行院长王文表示,中国就业稳定,社会保障逐渐完善,使民众越来越敢于花钱,此外,未来10年中国将有近3亿人从农村到城市,“3至5年内中国将成为世界最大的消费市场。”

  近年来,中国科技创新不断涌现出新成果,比如共享单车、在线支付、大数据、高铁技术等已经引领世界。“技术创新已成为中国经济增长的新动力。”中国贸促会研究院国际贸易研究部主任赵萍表示,中国正从学习模仿国外向越来越多的原创转变,尤其是互联网创新已经处于世界领先地位,创新成果不断涌现,为经济发展带来持久而强劲的动力。王文指出,超高创新速度的工业体系正为中国经济带来了巨大的红利,社会创新频率的提高为经济带来持续发展的前景。

(香港商报,2017.11.8)

  外资银行对中国放贷上半年创新高

  中国的去杠杆化努力导致国内信贷条件趋紧,推动企业借款人把目光投向境外,而外资银行则希望凭借亚洲实现业务增长。

  海外银行对中国的贷款在2017年上半年创下新高。北京方面的去杠杆化努力导致国内信贷条件趋紧,推动企业借款人把目光投向境外。

  外资银行一般可以向中国借款人收取比本土借款人更高的贷款利率,有助于这些银行提高利润。但是增加对中国的风险敞口也是有风险的,因为经济学家们警告称,2008年以来的不寻常债务增长可能导致违约增加。“向中国内地扩张有助于支持香港各银行的利润率,但也可能使它们暴露于风险。若没有适当的控制和宽裕的资本金,加大对中国的风险敞口可能……对银行的评级是不利的。”惠誉评级在香港的金融机构高级主管鲍冰娜(Sabine Bauer)在一份报告中写道。

  该报告显示,今年6月底,外资银行对中国内地的总敞口达到1.89万亿美元,高于六个月之前的1.67万亿美元,也超过此前的纪录、2014年底的1.84万亿美元。这些数字包括对中国借款人发放的跨境贷款,以及在内地注册的外资银行子公司的大部分放贷。

  中国央行今年收紧了货币政策,而银行业监管机构出台了限制银行扩大放贷能力的宏观审慎监管措施。这一组合拳加大了企业借款人的融资成本,促使他们到海外寻觅更有利的条款。

  与此同时,随着发达市场的利润陷入停滞,汇丰(HSBC)和渣打(Standard Chartered)等外资银行依靠亚洲推动整体业务增长。

  “我行转向亚洲的战略正在带来更高回报和放贷增长,特别是在香港和珠江三角洲地区。”汇丰首席执行官欧智华(Stuart Gulliver)表示。第三季度,汇丰对珠江三角洲所在的广东省发放的贷款增加了11亿美元。美联储(Fed)实行多年宽松的货币政策使得美元利率保持在低于人民币的水平,助推了2009年至2014年期间跨境对华贷款的增长。这一趋势在2015年逆转,因为人民币贬值使得借助人民币现金流来偿还美元贷款变得更贵了。偿还境外贷款是2015年至 2016年初中国资本外流的最大驱动因素,尽管这一因素受到的关注不如中资集团在境外的大举收购。但是今年以来人民币走高,恢复了美元贷款对中国企业的吸引力。

(FT中文网,2017.11.10)

 

  (编译、整理:李彦松、王砚峰;责任编辑:王砚峰)

  2017年第80期(总第1785期)          2017年11月13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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