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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中国资本流出创纪录

经济走势跟踪

Macroeconomic trend monitor

中国社会科学院宏观经济运行与政策模拟实验室

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决策科学研究中心

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所《宏观经济与政策跟踪》课题组

2017年第8期(总第1713期)2017年2月6日(星期一)

  

[本期要点]2016年中国资本流出创纪录 亚洲出口导向型经济体面临双重压力 美联储维持利率不变,对经济仍持乐观看法 废钞令后莫迪政府推出新预算案:减税 房价长周期拐点真的要来了? 美退出TPP的中国机遇

  

经济热点

 

  2016年中国资本流出创纪录

  [摘要:国际金融协会(IIF)2月2日称,2016年中国资本流出大幅增长,创下7250亿美元的纪录,如果美国企业因为政治压力而将获利汇回国内,中国资本外流还将进一步加剧。英国《金融时报》认为,中国遏制资本外流努力波及贸易。]

  IIF估计,中国去年资本净流出比2015年增加500亿美元,远高于其他新兴经济体的资本流入。2014年中国资本净流出仅为1600亿美元。过去两年中国国内企业和居民的资本加速出逃,部分因为人民币兑美元的贬值预期。资本流出导致2016年中国外汇储备下降3200亿美元,促使当局收紧资本控制。人民币兑美元2016年贬值6.5%,为历来贬值幅度最大的一年。

  IIF估计12月份有高达950亿美元的资本流出中国,并指贸易保护主义抬头或导致这一情况加剧,特别是在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之后。

  特朗普及其高级贸易顾问对德国、日本和中国连番开火,称美国的这三大贸易伙伴让本币贬值,伤害到美国企业和消费者。“如果总部在美国的跨国公司开始将获利从中国汇回美国,那么2017年中国的资本外流情况可能会更严重,”IIF称,意指特朗普承诺向那些将海外获利带回美国的美资企业提供税惠。

  不过IIF称,如果剔除中国,新兴市场的资本外流情况似乎要好一些,2016年不包括中国在内的新兴市场资本净外流规模为1920亿美元,2015年为1230亿美元。

  IIF称,1月部分较大新兴市场经济体的股市和债市资本流入规模达到5个月高位123亿美元。“1月份新兴市场的情况要好得多,但要判断这是前景改善预期的体现、或者仅仅是因为处于风暴中心,尚为时过早,”IIF补充道。但其中大部分是流出中国的资本。IIF在去年11月预计,2017年发展中经济体的资本净外流规模将为2,060亿美元,其中绝大部分自中国流出。

  另据英国《金融时报》报道,中国遏制资本外流努力波及贸易。中国打击资本外逃的努力正在危及其贸易流动,近期出台的限制使用跨国融资基本工具的措施,正开始妨碍推动中国每年1.7万亿美元进口的企业。

  寻求把中国资金留在境内的监管机构,仍然专注于他们认为被用于向境外转移资金的对外直接投资(FDI),但商品和服务支付也受到了收紧措施的影响。交易被延迟,而贸易信用保险公司正在削减对中国的敞口。

  “资金被卡在中国不是什么新鲜事,但现在我们看到这些问题从资本账户蔓延到经常账户,”西盟斯律师事务所(Simmons & Simmons)的贸易融资律师罗素(Jolyon Ellwood-Russell)表示。

  根据英国《金融时报》看到的香港一家中资银行内部传达的一份通知,在毗邻香港的中国大城市深圳,几家银行的分行在12月冻结了备用信用证的开立。此前中央政府的监管机构要求银行减少开立此类信用证。

  监管机构最近限制的另一条渠道是“内保外贷”:境内银行为中资在境外注册的附属企业提供担保(即抵押),然后由境外银行向境外企业放贷。

  金杜律师事务所(King & Wood Mallesons)合伙人林永耀(David Lam)表示,向国家外汇管理局(SAFE)登记内保外贷已变得越来越困难,导致依赖这一融资方法的交易处理不顺。“这就是为什么很多银行正在寻觅替代结构。”

  针对有关限制措施的问题,外管局没有否认这类融资产品受到限制,但把相关问题踢给省级监管机构。随着对跨境支付方式的非正式控制在12月收紧,为世界最大贸易国维系贸易流动的复杂关系已感受到不确定性的涟漪效应。随着不确定性加剧,在买家付款之前发运货物的做法,即赊账交易,已开始减少。

  “中国买家曾经用赊账交易开展贸易,并(在向境外付款方面)与监管机构建立了良好关系,”埃尔伍德-罗素表示。“我们现在看到的是,由于存在不确定性,向中国销售的卖家需要额外的信用增强。许多出口商不得不修改他们的销售合同。”

  据全球保险商信利保险(XL Catlin)的马克?霍顿(Mark Houghton)介绍,预计今年会有更多中国进口商请求延长支付期限。

  霍顿表示,随着贸易商在付款方面遇到困难,很可能会有更多支持跨境贸易短期银行贷款的第三方公司被要求履行在岸担保,这将给中国国内的银行带来风险。

  “我们最近看到(交叉担保)被要求履行,”霍顿说。“这令人担忧,因为它可能对整个经济产生一种‘手风琴效应’,或者取决于省政府的回应,在相关省份产生冲击波。”

  过去两年里,全球贸易信用保险公司科法斯(Coface)已将中国从一级市场之一降级为“显著风险”,理由是买家有可能违约。“我们不会对(资本管制方面的)更多收紧感到意外,”科法斯经济学家Jackit Wong表示。“而那将特别沉重地打击中国进口商。”

  高盛估计,从2015年8月至去年11月,中国流失了1.1万亿美元,其间人民币兑美元贬值约9.8%。

  (综合信息)

  

国际经济

 

  亚洲出口导向型经济体面临双重压力

  桑晓霓为英国《金融时报》撰文认为,特朗普推动的美国贸易保护主义,以及此举所引发的的报复,将成为亚洲各市场最大的风险之一。

  多年来,新加坡一直是世界贸易的风向标。因此,当新加坡2016年12月因电子产品出口增加(尤其是对亚洲邻国)实现经济增速上扬时,这是一个令人鼓舞的消息。

  新加坡这个城市国家并非孤例。韩国2016年12月的表现也不错,出口增长6.4%。亚洲(不包括日本和中国)2016年11月的出口增长了7.3%。实际上,根据高盛的数据,整个2016年,多数新兴市场出口都实现了逐步改善,这反映的不仅是大宗商品价格反弹。

  亚洲出口国2016年的强劲收尾带来了一些希望,即世界贸易以及航运等依赖贸易的行业,最终有可能扭转多年来在数量和金额方面的下滑趋势。然而,这些漂亮出口数据出现之际正值许多投资者担心,美国可能实行的贸易保护主义以及来自特朗普发怒对象针锋相对的报复,将成为中国农历鸡年亚洲各市场最大的风险之一。

  那么,我们是即将看到世界贸易触底反弹?还是说这些复苏迹象可能在贸易保护主义的冲击下湮灭——随着特朗普从《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开始撕毁多边贸易协定,并代之以双边协议。

  许多经济学家认为,贸易领域的任何复苏迹象都可能依然脆弱。有充分理由相信,企业以及依托全球经济周期走势的市场(如新加坡、韩国和台湾)将会失望。实际上,1月份在新加坡举行的英国《金融时报》亚洲投资者展望(Asian Investor outlook)会议上的发言者的建议是,对那些与全球经济命运相关度不大的市场进行买入。

  2001年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后,中国成为了更加开放的贸易体制的最大受益者,原因是中国将其邻国的出口驱动型制造业模式与巨大的规模经济效应结合了起来。但是,中国将摆脱这一模式,它正在拥抱一种更加依靠服务驱动的经济模式,这将减少对进口的需求。

  而且,随着中国向价值链上端移动(如越来越多地制造高端电子产品),中国将重塑曾延伸至整个亚洲的电子供应链。目标直指半导体等行业的“中国制造2025”(Make in China 2025)规划将加剧这一趋势。据高盛经济学家估计,中国大陆实际上比韩国或台湾更不容易受到美国潜在经济民族主义的冲击。

  然后,还有所谓共享经济在全球范围内对世界贸易带来的后果。如今,特朗普总统正在向国内外汽车制造商施压,要求它们在美国生产汽车,但几年后,汽车销量将暴跌,因为越来越多的消费者(特别是在大城市)将更青睐优步(Uber)或滴滴出行带来的便利,而非拥有一辆汽车并承担其所涉及的全部额外花费。

  这并不是说,投资更依赖国内需求的亚洲经济体,就是一项没有风险的战略。

  对于新加坡的经济表现,花旗集团的Wei Zheng Kit表示:“近期的反弹能否持续仍是个问题。”“即使出口和国内生产总值(GDP)表现超出我们的预期,一些面向国内和对利率敏感的行业可能在2017年表现不佳,因为债务水平升高、利率上升及就业市场持续疲软都对这些行业构成压力,这是一种典型的二元经济情况,”他补充道。

  拥有较强劲国内需求的亚洲经济体还要面临其他不利因素。强势美元与美联储今年可能的多次加息相结合,意味着全球资金环境正在收紧。如果中国继续减持美国国债、在拍卖会上减少购买,那只会加大利率上行的压力。然而,随着特朗普入主白宫,成为焦点的是严重依赖出口的亚洲经济体。对投资者来说,押注他们能够经受住保护主义政策及中国国内经济转型的双重压力,看起来太过乐观。

  (FT中文网,2017.1.26)

  美联储维持利率不变,对经济仍持乐观看法

  美联储2月1日在总统特朗普上任后的首次会议上维持利率不变,但对美国经济的评估相对乐观,暗示其在今年收紧货币政策的计划并未改变。美联储称,就业市场仍然强健,通胀攀升且经济信心增强,但并未给出下次升息时机的明确信号。美联储决策者仍在观望,等待特朗普经济政策可能造成何种影响的明确线索。

  美联储政策会议维持指标利率目标区间在0.5-0.75%不变。联储在声明中称,“最近,衡量消费者和企业信心的指标改善。”联储决策者还强调指出,失业率仍徘徊在近期低位附近,目前为4.7%,处于或接近很多决策者认为反应充分就业的水平。

  联储利率决定发布后,金融市场变动不大。根据CME Group编撰的联邦基金利率期货数据,投资人仍预计下一次升息将在6月。美联储在12月的政策会议上将指标利率目标区间调高至0.5%-0.75%,为10年来第二次升息。并预计今年还会进一步升息三次。美联储主席耶伦此前强调,鉴于经济已接近充分就业,如果联储升息行动太过迟缓,有通胀出现“令人不快的意外”的风险。

  联储在声明中表示,仍预计通胀将在中期内升至2%的目标,不过,联储指出,基于市场的通胀补偿指标仍处于低位,基于调查的长期通胀预期指标仍基本保持稳定。不过美联储的确暗示,油价疲弱的影响已经结束,未来通胀将不再受到短期因素的影响。美国商务部1月报告,通胀攀升至1.7%。富国银行基金管理的首席资产组合策略师雅各布森称,“经济继续扩张,信心得以改善,美联储听上去对最终达到2%通胀目标更有信心。”

  特朗普承诺增加基建支出、减税、放松监管,并重新协商贸易协定,这些举措可能很快会推升通胀,进而促使美联储加快升息步伐。特朗普尚未公布其经济计划的细节,也未公布计划出台的时间表,而已经宣布的一些政策,被很多人认为有极强的保护主义倾向,加之最新颁布的限制移民的行政令,搞得市场人心惶惶。“财政政策仍有不确定性,所以美联储可能在等待更多的数据,等待情势更加明朗化,”Citizens Bank全球市场主管贝迪基安称。

  另据数据显示,美国1月制造业活动加快增长,升至逾两年高位,因新订单和原材料成本持续增加,直指国内需求增强,且低油价带来的拖累减弱,支撑制造业复苏。ADP全国就业报告显示,民间雇主在1月新增了24.6万个就业岗位,高于12月的15.1万个。2月3日公布的美国劳工部1月非农就业报告显示,1月份非农业就业职位增加22.7万个,增幅是4个月以来最多,亦多过市场预期的17.5万个。零售、建筑、金融及餐饮业带动增长。2月中,美联储主席耶伦将在国会作半年度证词陈述,届时她可能也会提供美联储想法的更清晰线索。今年美联储还将举行七次货币政策会议,下一次安排在3月14-15日。

  (综合信息)

  废钞令后莫迪政府推出新预算案:减税

  印度财政部于当地时间2月1日公布了2017-2018年预算案,在“后废钞时期”,其中提及的多项改革再次引起热议。

  据该预算案,政府将展开大规模的税收改革,对个人所得税和中小企业税负进行减免;还将支出8776.5亿卢比(约合897亿人民币)用于支持农村灌溉、供电、卫生、交通、教育等多个领域。

  印度财政部长艾旺?加特利在公布最新年度财政预算后表示,“现在的税务负担主要在已纳税的人和工薪阶层身上,他们正确反映了他们的收入,因此在后废钞时期,应该合理地减轻这些人的负担。此外,如果名义税率降低,也将有更多的人愿意纳税。”

  印度废钞第一个阶段直接针对洗黑钱的人,2016年11月印度总理莫迪突然宣布禁止面值500卢比和1000卢比的纸币流通,此项举措使得印度约86%的纸币失去价值;而现在到了废钞的第二个阶段,印度财政部接过接力棒,以确保留下财务痕迹的大量现金流入国库,以遏制逃税漏税,从根本上解决印度的贫富差距和收入分配问题。

  2月4日,莫迪在印度北方邦的第一次选举集会上说,“正如1857年对抗英国是印度的第一场独立战争,现在是一场对抗贫困和阻碍国家发展的战争。”这一天,印度北方邦和果阿邦开始邦议会选举,打响印度邦议会选举第一炮,莫迪要争取为他所领导的执政党人民党赢得更多席位。可以说同为人民党的财长加特利推出的这个安抚人心的“改革印度”预算案,来得正是时候。

  印度政府推进的“改革印度”计划,旨在刺激国内需求,确保宏观经济稳定性和审慎的财政管理,增加在农业、社会保障、基建投资、创造就业和银行业资产重组上的支出。

  印度财政部的新预算方案的可以概括为税负减免、重新分配财富、大力支持农村的发展。

  加特利表示:“过去几十年,避税已经成为印度人一种司空见惯的恶习,避税过多的结果是税收的负担完全压在了诚实人的身上。”而这一轮的减税旨在是下调税收缴纳比例,以鼓励更多人纳税。

  其中关于个人所得税的规定为,年收入在25万卢比(约合人民币25530元)到50万卢比(约合人民币51060元)之间人群的个人所得税税率从10%下调至5%;关于为中小企业减税,在下一个财年,2015年3月始年营业额未超过5000万卢比的企业的最低公司税降至29%,2016年3月1日以后成立的新制造业企业,只要不申报投资津贴,将只需缴纳25%的税。

  据BBC报道,印度关于纳税人口的最新数据统计是在2013年,该数据显示只有2%的印度人提交了纳税申报单,而纳税的人口只占到1%。

  与税收缴纳不相称的是其庞大的人口数量和强劲的经济增长。印度是一个拥有12亿人口的国家,经济也保持着多年的高速发展。据世界银行,印度尽管资本流动下降,通胀上升,但增长依旧强劲,在新兴经济体中独领风骚:印度GDP增速由2014年的6.8%提升到2015年的7%,并预计在2016年提升至7.1%,2017年提升至7.2%。

  就在上述预算报告中显示,印度2015年-2016年度经济增速为7.6%,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也评价印度为全球低增长中的一个“亮点”。普华永道全球经济观察称,2017年全球贸易会减缓,经济民族主义复活,WTO的规则将接受检验,而印度对世界GDP贡献占比将达17%。

  然而为了解决腐败和偷漏税问题而出台的“废钞令”却是赌上了整个国家的GDP。“废钞”一出台,国内外各媒体和专家学者频频指责,莫迪的废钞令会让经济增长受损。新出炉的印度政府经济调查证实,废钞使印度GDP下滑了0.25%-0.5%,但该调查同时也强调,废钞虽使得印度的经济增长速度放缓,仍然具有不容忽视的财政效应。现在印度政府进一步鼓励人们主动报税,如若真能有效增加税源,虽然税率下调,但政府收入仍有可能增加。

  1947年印度脱离英国的前夜,时任总理尼赫鲁宣称,“等候着我们的伟大胜利和成就的机会开始……结束贫穷、愚昧、疾病和机会不平等”。但是时隔半个世纪,取得的成就却非常有限,例如其识字率和医疗卫生水平仍旧很低,社会贫富差距巨大,收入分配问题极其严峻。

  印度在经济增长上取得了巨大成就,但国内社会问题却一直找不到“药方”解决,才出现了“废钞”这样的怪招。印度经济时报评论认为,这反映了一个“早熟且分裂的印度”,印度的民主程度和民权普及度赶超了很多国家,但是由地域、宗教和种姓制度造成的分裂也远超大多数国家。

  印度政府推出废钞计划,核心目标之一就是要打击印度的偷税漏税行为,印度政府在废钞计划的同时还推出了一项新的税法:逃税者如果主动申报,将可以保留其藏匿财富的一半;如果不申报,一旦被发现,就会失去所有未完税收入的85%。如今的减税政策,是去年废钞政策的自然延续。

  尽管“废钞”让世界愕然,也让总理莫迪饱受争议,而莫迪自信他的民众会支持他,因为废钞符合民众的长期利益。

  (澎湃新闻网,2017.2.6)

  

中国经济

 

  房价长周期拐点真的要来了?

  节后人行全线上调逆回购和常备借贷便利贷款(SLF)利率。对此,分析师一致认为,货币政策已中性转紧。那么,货币政策转向将对房地产市场有怎样的影响?

  央行的此次加息行为相当于进一步确认了宽松周期的结束,房地产行业首当其冲,国海证券分析师代鹏举认为,高层对于房地产的态度可能已经发生质的改变,过去政策托底房地产或将成为历史,未来房价(包括一线城市)可能将迎来长周期的拐点。据国海证券分析,目前国内的房地产来看,从需求端来看,劳动人口已经面临刘易斯拐点,房地产需求从2010年开始步入下滑期,而2011年之后房地产之所以上涨,一方面受益于城市化人口集聚效应,另一方面是因为超额的信贷投放,2009年的4万亿刺激以及后续稳增长的政策托底预期都对房地产泡沫产生了巨大推力。

  但从过去美国和日本的经验来看,历次房地产泡沫破灭过程中,货币收紧都是至关重要的条件。此次央行的变相加息通过资金的传导作用,最终将推高信贷利率,进而压制房地产需求,若未来加息周期来临,房地产行业将首当其冲。国海证券指出,高层对于房地产的态度或许已经发生质的改变。

  高房价事实上是经济改革转型的重要阻碍,直接或间接推高企业经营成本,抑制经济转型的根本动力——消费需求。一方面,我们看到各地严格执行限购政策,限制房地产住房信贷,房地产成交量大规模缩减;另一方面,一线城市开始严格限制人口流入,各地两会期间一线城市纷纷提出2020年人口的控制线,北上广深规划人口仅有7730万(其中上海2500万),并严格执行。这意味着一线城市房地产需求未来将不会再大幅增加。

  此外,国海证券认为,政策托底房地产或将成为历史。以重庆为例,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16年重庆GDP同比增长10.7%,全国第二(仅次于西藏),但与此同时重庆房价保持一直平稳水平,重庆模式获得了习近平主席的高度肯定。众所周知,重庆经济的持续高速增长并不依赖于房地产,这可能表明过去政策托底房地产的稳增长措施可能成为历史。

  综上所述,国海证券表示,在加息周期的背景下,高层对于房地产的态度可能已经发生质的改变,过去政策托底房地产或将成为历史,未来房价(包括一线城市)可能将迎来长周期的拐点。预计二季度开始房地产投资或将进入加速下滑的阶段。

  除了国海证券,方正证券任泽平和海通证券姜超同样认为,央行“加息”对于房地产影响最大。而姜超更为悲观地表示,房地产凛冬将至。姜超称:

  央行确认货币市场加息的结果,意味着房贷利率存在着大幅上调的风险,目前5年期以上贷款基准利率为4.9%,这意味着按照5.5%的合理水平,所有的折扣房贷将全部绝迹,否则银行不如去买债。

  而2016年房地产市场的异常繁荣,本来就没有人口结构的支撑,全靠天量的房贷支撑,如果未来房贷利率持续上行,叠加政府对部分一二线城市投机购房限购限贷的铺开,地产销量或将持续下行,而地产市场的严冬或将到来。

  (华尔街见闻,2017.2.6)

  美退出TPP的中国机遇

  特朗普退出TPP打响了贸易战争的第一炮。美国由此前的君子协定,直接转变为明刀明枪的战争,中国虽面临重大的挑战,但同时这也是前所未有的机遇。分析认为,美国这项决定是送给中国的一份大礼,如今中国可以借机以贸易自由化领头人自居,大力推销自己的贸易协议。

  TPP意在实现环太平洋国家的贸易自由化。这是奥巴马重返亚洲战略的标志性构成部分。TPP协议内容很复杂。不过绝大多数人关注的,还是其中零关税的条款,并认为一旦把中国排除在外,将对中国带来不利影响。但特朗普宣判TPP“死刑”,令很多人怀疑美国是要退出亚洲。

  中国眼下正在竭力倡导一项名为“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RCEP)的16国贸易协议。该协议不包括美国,其中也没有奥巴马力主写入TPP的环境和劳动力保护条例。中国领导人还希望就此填补美国留下的领袖真空,趁特朗普实施贸易保护政策之机发展增强其与菲律宾、马来西亚等传统美国盟友的关系。有专家指出,亚太自贸区是亚太经合组织议程的一部分,已经存在约10年,但一直没有太大的动作。因为中国奉行RCEP,而美国和其他一些国家寻求TPP。现在TPP没有了,如果想把亚太地区真正联系在一起,亚太自贸区似乎是一个前进的方向。而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中国市场对各国极为重要,并成为了诸多国家无法忽视的合作伙伴。

  而日本方面,该国经济产业大臣世耕弘成表示,日本将继续向特朗普传递TPP贸易协议的重要性,依然优先考虑TPP。世耕弘成表示,若北美自由贸易协议重新谈判的话,可能影响到日本企业的供应链;日本不会歧视进口自美国的汽车。澳洲方面更表示,中国和印度尼西亚可以加入TPP,以填补美国留下的真空。值得关注的是,特朗普曾保证利用一切总统力量改变和中国的贸易现状,包括大规模提高关税。他曾提出要对中国进口商品追加40%的关税。摩根士丹利公司分析师提出,如果中美两国之间的关税都提高到45%,MSCI中国指数可能会下跌30%以上。

  另据《金融时报》指出,爱尔兰、加拿大、埃塞俄比亚和苏丹等25国预计今年内将加入由中国牵头的亚投行,这增强了中国推动全球议程的决心。亚投行行长金立群日前表示,成员国增加将有利于扩大这个规模为1000亿美元的多边组织的贷款。而亚投行一直向美国敞开大门,但在2015年英国宣布加入时,美国曾批评英国“不断迁就”中国。

  (香港商报网,2017.1.25)

  

(编译、整理:李彦松、责任编辑:王砚峰)

  

2017年第8期(总第1713期)2017年2月6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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